张弛才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厨房里的食材,就听见李秀琴说的话,转过身接过杯子说:
“哪能呐?师父要是欺负我了,哪还敢让我来?”
李秀琴听着张弛的话笑着说:“他敢不让你来,你师父这个人也就是刀子嘴,喜欢在你们面前逞威风,上次他听你说找媳妇儿的事,回来就让我给你寻摸寻摸,我这几天打听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就想着叫你来合计合计。”
听着李秀琴这么说,张弛有点纳闷的说:
“师母,我记得我没和师父说媳妇儿的事情啊?再说我这年龄也不够,不急不急,等明年再让师母您替我寻摸寻摸吧。”
“嘿,这个老伍,拿我开涮呢,待会儿吃饭再和你说说女方的条件,这也快过年了,可以你们先见见面,再聊一聊,时间上也正合适,唉!不说了,我还是得先去收拾老伍去。”
张弛看着李秀琴出了厨房,开始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师父遭罪,徒弟也实在不方便过去看热闹,只能处理起自己带来的兔子。
过了很久,张弛准备好一切坐在桌前的时候,从里屋出来的伍厨还是一脸的不服气,恶狠狠的看着张弛,没好气的把地瓜烧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刚准备开口,看着一边的李秀琴才柔和了点语气说:
“小弛啊,不是你上次和我说什么要美女自行车,豪宅和钞票吗?师父这不是想着你年龄也差不多了,在这儿点师父吗?就想着先让秀琴给你寻摸寻摸。”
张弛这才想起来之前和伍厨开的玩笑,看着李秀琴笑着说:
“师母,我和师父开玩笑呢?上次是师父问我是不是有别的酒楼挖我,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师父当真了。”
张弛边说边拿起了桌上的酒,给伍厨倒了起来,李秀琴等着张弛倒完酒坐下,才看着张弛说:
“弛子,那你的意思是?人我可都挑了好几个了,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家里条件长相都不错,就弛子你这个条件,一见面准成,再说你这年纪不是也差不多了吗?可以先见见。”
“嗨,师母,先不说这个,咱们边吃边聊,这天气也冷了,一桌子浓油,可不能放凉了。”
听见张弛这么说,伍厨也是端起了酒杯,张弛立马站起来碰了个杯,李秀琴看着只顾着喝酒的俩人,自己也只能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一尝,不禁眼前一亮,却没有开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