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认为这几个菜应该配一起,甚至对于先后顺序也有一些理解,不知是因为在厨房待了两天耳濡目染,还是真的是属性点的作用。
伍大厨依旧是没怎么注意自己,不过张弛也觉得正常,换自己也不会注意一个只会洗菜切墩都不会的杂工。
工作是自己的,得对得起拿到的钱,因为灾害的原因,客人也比较少,价格是比之前高了太多。
结束了一天的划水时间,张弛快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去炸小日子。”
来到大院门口,没看到易中海的张弛有点失落,闫埠贵又窜了出来,拉着张弛说
“小弛啊,昨天晚上什么情况,听说你把贾东旭打了?”
闫埠贵在门口问了一下午,都说不知道,要不就是易中海这种脸黑的跟碳似的。
张弛微微一笑:
“哪有啊,一大爷说要和我合伙吃饭,我这不是同意了吗,昨天晚上只是喝多了,一大爷真的是好人啊,看我农村娃,不嫌弃我...”
闫埠贵一脸的不可置信,易中海虽然收入高,生活也过的节俭,怎么会请别人吃饭,这大灾之年的。张弛看他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摊了摊说:
“你看我,菜都没买,等会还去一大爷家,不得不说,你和三大爷觉悟要跟上啊,和一大爷多学习,照顾照顾院子里吃不饱饭的人......”
闫埠贵还在苦思冥想着,没注意到易中海过来,反驳的说着:
“一大爷接济贾家我信,接济你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他儿子。”
张弛立马严肃的说: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一大爷,什么叫除非我是一大爷的儿子一大爷才接济,照你这么说,贾东旭不也不是一大爷儿子,你要多向一大爷学习.”
闫埠贵正欲反驳就听见易中海在背后哼了一声。
连忙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个厨师,单身青年怎么能还能让老易照顾呢?”
易中海脸色才好了一点说:
“行了,两个大男人,嚼什么舌根子,我们大院要杜绝这种风气,要是院子里面都这样,还对得起我们的优秀大院的称号吗?”
闫埠贵也点头称是,趁着易中海不注意就溜了,易中海把头转过来对着张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