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惋惜拉着红棉的手,柔声安抚她:“马车里铺着软软的垫子你也知道,不过是多颠了几下而已,过两日就好了。”
“小姐就不该先救奴婢的,若非如此,小姐也不会受伤。”
红棉想到都是她拖了初惋惜的后腿,心里很是自责。
“哪有,”初惋惜轻轻摸了摸红棉的头发,柔声道:“说到底是那个惊马的人错处,我们既然无事就应该往前看,若是一直陷入愧疚自责之中,那个人没有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不是吗?”
初惋惜温柔地帮红棉擦眼泪。
“小姐说得对,可奴婢……”
“好啦,出门在外,别总是奴婢奴婢的,你我相称就好。”初惋惜拍了拍红棉的手,看向外面:“墨擎来了,你呀出去洗个脸好好休息一会儿,受了惊吓今日就不出门了,明日再安排别的事情好不好?”
红棉一听墨擎来了,赶紧点头:“好,那奴婢……那我先下去了。”
初惋惜对红棉挥挥手,歪着头笑的很可爱。
“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初惋惜头也不回,语气轻柔地说道。
墨擎双手负在身后缓步走了进来:“这语气听起来怪怪的,惜儿可是在生我的气?”
“我生你的气做什么?”初惋惜把玩着茶碗,低着头不看他:“我来了这里都没能帮你做太多事,还总是给你添麻烦,难怪你想让我提前离开,我……”
初惋惜看着忽然在她唇边竖起来的指腹,仰头有点懵得看着墨擎。
“是我思虑不周,不该说让你回去的话,惜儿莫要生气。”
墨擎前倾身子靠近初惋惜,注视着她的眼睛解释。
初惋惜身体微微后仰错开墨擎的手,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又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何况,她不高兴也不是因为这件事。
墨擎轻笑着直起身子,拎着茶壶倒了两杯茶水,端起来其中一杯抿了一口。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直慢条斯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初惋惜的神情,见初惋惜虽然看似风轻云淡的模样,嘴角也挂着浅浅的笑意,可墨擎就是能感觉到她在生气。
“惜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