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擎,你不信我能保护好自己吗?”初惋惜再次抬起头时,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墨擎。
墨擎知道初惋惜在假装,可瞧着小姑娘用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瞅着他,他还是心疼的不行。
“我信你,我自然是信你的,我……”
墨擎的话忽然顿住。
初惋惜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她顺着墨擎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外衫不整随意地搭在肩头,而她白色的里衣里面桃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红棉肯定在找我了,我先回去了。”
初惋惜迅速回身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一张脸在刹那变得通红通红的。
“惜儿。”
墨擎握住初惋惜的手腕,温声道:“你的伤刚刚上过药,不适合沐浴,我这里有一副药浴的方子,等准备好你就在我这里泡药浴吧。”
“不用了,我……”
“惜儿可是害羞了?”墨擎故意打断初惋惜的话。
初惋惜:……
“谁、谁害羞了?我只是不放心药方,你把药方拿给我看看!”
墨擎失笑,松开初惋惜的手从一个匣子里取出来药方递给初惋惜。
初惋惜本来是随口一说,不想让墨擎发现她真的害羞了,没想到看见药方后整个人就是一呆。
“药方有什么问题?”
墨擎见初惋惜盯着药方看时神情有变,倾身凑过去看。
难道是他拿错了药方?
初惋惜拿着药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哑声问道:“阿擎,这个药方可是赵太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