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昕儿朝着初惋惜离开的方向尖声大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朝着老夫人所住的安和院走去。
可她前脚刚绕过长廊走到一处圆形拱门处,就碰见了负手而站的初丰阑。
杨昕儿当即低下头,学着初府下人走路行礼的模样,细声细语地喊了一声:“二少爷。”
“杨小姐是想去安和院向祖母哭诉被惜儿欺负的事情吗?”
初丰阑语气淡淡。
杨昕儿猛然抬起头,满脸震惊:“你刚才,全都看见了?”
“惜儿有句话没有说错,她是未来的战王妃,王爷对惜儿很是珍视,杨小姐若想少受些苦楚,还是照惜儿所说的话去做的好。”
初丰荀没有回答杨昕儿的话,淡漠地将他的警告说完,转身离开。
杨昕儿狼狈地站在原地,这一刻她觉得特别的屈辱。
“天呐,小姐这是怎么了?”
丫鬟十香寻了过来,看清杨昕儿的样子,惊呼出声。
杨昕儿恨声道:“初惋惜那个贱人!”
“王妃手里不是有关于杨昕儿在府里针对大少夫人事情的证据吗?为何不直接把这些都拿出来,再把她赶走呢?”
左顾走在初惋惜身边,奇怪地问道。
“嫂嫂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与其让她闹到嫂嫂跟前,还不如这种方式直接。”
初惋惜温声解释。
她想得比较多,让杨昕儿针对她,总比针对穆雨然好,穆雨然如今的情况,真的不能再受刺激,就算从现在好好养着,上一世的悲剧会不会发生都未可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能影响到穆雨然的外在因素解决掉,其余的事情,就要看大哥如何开解嫂嫂了。
左顾若有所思地看着初惋惜。
王妃在外的名声不好,是不是因为王妃太仗义了,总是有事替别人扛着引起外人的误会也不解释,才会这样?
“别跑神了,王妃让我盯着杨昕儿,你好好跟着王妃,护着王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