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顺着她的话,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这么严重?”
慕梓寒重重点头。
“那孤可真是怕死了呢。”
你真的怕吗?
慕梓寒狐疑,就听他嗤笑道:“虎头鞋算什么,剿匪,缉拿海盗,抄家孤总是会拿一些,当做辛苦费。若真按照律法,孤手下的钱都来路不明,死十次都不够。”
这个语气,慕梓寒莫名的听出了骄傲。
果然,相比较,虎头鞋真的不算什么,慕梓寒瞪大眼。
“怎……怎么可能?”
“您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周璟却是笑起来:“孤的私库,你没去过吧。”
“比太后的私库大多了。”
不是,太后的私库,你怎么知道大不大。
然后不知道怎么了,话题开始跑偏了。
“殿下去逛过是吧?”
周璟很大方:“下回带你去,看上哪个就带走。”
慕梓寒寻思着太后太可恶的。她又是个俗人。
小姑娘没有原则的点了一下头。
周璟又道:“淮南侯的私库有堆成山的金子。”
“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