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怕出什么意外，刚准备走进去问一下，就听到张老先生说道：“崇老头，我不找你要你欠我那张画儿了，不要了，这张画儿能看上一眼就够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崇老先生也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
又是许久，张老先生再次开口，“左左这小丫头我没见过几次，你和她交情深，你得让我再见见她——”
崇老先生没理会。
张老先生以为崇老先生没答应，继续说道：“崇老头儿，这个算我求你，只要你能让我见见左左小丫头，我那儿的东西随便你挑。”
崇老先生闻言，没好气道，“小丫头跟你又不熟，凭什么要让你见？”
“我就想见。我为什么一直找你要左左那张画儿，就是那张画儿看着就让人心情好，我从来没见过比那更让人心情好的画儿。可这张画儿……她这些年过得该有多不容易才能画出这样的画儿，我想见见她关心几句咋了？不行了，我想哭——”
“你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崇老先生对张老先生鄙视着，可突然，自己却直接大哭了起来。
紧接着，张老先生也大哭了起来。
两位打个喷嚏都能让国画圈动上一动的国宝级大师突然就这样像个孩子一样抱头大哭起来，丝毫不顾及身份，老泪纵横。
李一看得浑身也是抖了几抖，左左的那幅画的情绪真的会传人。
他本想劝上两句，可想了想，觉得还是离开更为妥当一些。
没多大一会儿，秦墨扬派来拿手机的人就过来了。
看到是林森，李一也微微有些吃惊，“林特助，这样的小事，怎么亲自劳您大驾了？”
“我正好经过这儿，顺路——”
李一把左沐曦的手机递过去，“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林森把手机收好，“我去找余帛，没找到他，正准备去医院。”
李一也是个人精，一下就抓住了所有的关键词，“你找余帛干什么？你去医院是去找秦墨扬？”
林森叹了一口气，“李总，抱歉，有些事暂时无法透露。”
李一看着林森，愈发狐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