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于朵不解。
“就是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偷来的，每天都是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因为偷来的毕竟是偷来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然后就必须要还回去。所以，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当下，即使有一天真的还回去了，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为什么是偷来的？哦，我懂了，原来你也有羞愧之心，知道墨扬是你从张殊姐那儿偷来的？”
左沐曦笑了一下，没有再解释。
于朵准备离开的时候，左沐曦说道：“朵朵，上次我听到朋友是这样叫你的，我也这样叫你吧。好好考虑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墨扬，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
于朵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左沐曦拦住了，“你不用告诉我答案，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你只要自己想清楚了就行。”
等到于朵离开后，左沐曦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于朵真的是挺不错的一小姑娘。
下午的时候，小杰过来交上次的作业。
拿过小杰的作业，是一幅素描，看到这幅素描，左沐曦心里多多少少终于有了些欣慰，这段日子看来没白费功夫，这幅素描比最初的时候进步的绝对不是一点两点。
可小杰心里却越发忐忑，看到左沐曦依旧只是瞟了几眼他的作业，就又和以前一样收了起来，依旧不做任何评价。
左沐曦拿过一根铅笔，继续教小杰。
之后布置的作业依旧和往常一样，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幅画递过去，让小杰临摹。
小杰接过作业，却迟迟没有离开。
左沐曦也看出了小杰的异常，不由开口询问，“怎么了，有心事？”
“姐，我画的是不是……特别差？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画画？”小杰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
左沐曦看了看小杰，“怎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