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除了天赋和灵性外，您对徒弟还有其他的要求吗？您是否会介意国籍、性别之类的东西。”
［艺术没有性别也没有国界。］
“David，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您准备什么时间收徒弟？近期有没有收徒弟的打算？”
听完这话，David看了左沐曦一眼，再次面向镜头，［No，我并没有收徒弟的打算。］
听完这话，下面的记者、在场的以及观看直播的所有人都立即愣住了：David这话什么意思，刚才不还说要收徒弟吗？
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现场反悔？
下面的记者们纷纷举手发问，却在这时听David继续说道：
［因为我已经有了一名学生，她是我见过在画上最有天赋和灵性的人，她的名字叫Zora。］
现场或者观看直播的绝大多数人或许不知道Zora是谁，但李一、陈念、Joy以及其他认识左沐曦的人却都知道——左沐曦的英文名字就叫做Zora。
这些人立即都十分诧异地看向左沐曦，但大多心里还在暗想着，或许这只是个巧合——她们只是恰巧名字相同罢了。
左沐曦同样楞住了，很长的时间都不能做不出丝毫反应。
在David的提醒下，她才勉强稳住心神，把这句话翻译了一遍。
听到“Zora”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拼命思考Zora到底是谁，但几乎都毫无头绪。
不过有一些资历比较深，或者对油画有比较长时间关注的人，很快就想起了Zora这个人。
当然，这样的人也存在于现场的记者当中。
有记起Zora的记者立即发问，“David，您说的Zora是那个在国际上拿了很多奖项，却从来没有办过任何个展，并且在几年前就再也任何消息传出的那个画家吗？”
不知为什么，左沐曦突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但在这么一个场合下，在这么多镜头面前，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句话翻译给David。
David微微耸肩，［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和我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Zora确实拿了很多奖，并且，今天她也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