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是景王妃了,她和容詞干脆好聚好散。
她一个姑娘家家,还给他抱了几次,亲了几次,让他白占了许多便宜,就当便宜他好了。
这样,她死了,容詞掉不掉眼泪无所谓。
日后有的是俊俏的郎君掉。
至于书里的结局,秦九早在挑明那日差,便同陆榛榛说了对策。
有了对策,陆榛榛也不是非要缠着容詞。
京都,安阳侯府后花园里,陆重山正惬意的喝着小酒儿,哼着小曲儿。
陆力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纸条,递给了陆重山。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陆重山以为纸条上,是自家娘子写的思念的信条,心情格外的顺畅。
满怀期待的喝了口小酒儿,展开了信件。
这时,陆力打趣的笑道:“侯爷和夫人情深似海,才几日不见,夫人便想您了。”
陆重山本以为如此,直到他看清小小的信上写的字后,整个人一惊,震在了原地。
“侯爷,夫人信上写啥了?”陆力瞅见陆重山变化多端的脸色,不由问道。
陆重山青白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闯祸了、我的九九闯祸了。”
“侯爷啊,不是属下说您,夫人能闯什么祸?再说了,夫人闯祸,您解决了不就成吗?”
陆重山头疼欲裂,他解决?
他要是能解决,九九还会给他飞鸽传书?
“大力啊,你赶紧备车,我要进宫面圣。”陆重山语气慌忙,趁着那位还不知道,他得想办法拦住他。
“现在?”陆力狐疑不已。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