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眸上挑,她确定又肯定的应了一声。
谁让他摸她的脑袋的?
她变笨了,他不负责谁负责?
容詞眸光幽深,女孩儿生气离开前的话慢慢地浮现在了他的耳边。
小姑娘气呼呼的说,她的脑袋只能由他的夫君摸。
她此时让他负责,又该是负何种责?
若是负责……
眸光一顿,容詞抑制住了心底的想法,皱眉,即使负责又如何?
且不论他与榛榛的年岁相差几何,单论他与秦九的交易,就足够制止他生出不该生的心思。
眼底深处的神色晦暗不明,容詞自问,究竟是何时,他对“负责”二字带了期许?
这样的期许,从不是他能够拥有的。
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才应是他所关心之事。
许久不曾得到容詞的回应,陆榛榛变得不乐意了。
“莫非你不愿意负责?”好看的黛眉拧成了一团,陆榛榛质问道。
眼睛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与神色。
“你要我如何负责?”容詞问。
他在询问着陆榛榛的同时,也曾问着自己。
终极所有,他除了能许榛榛一世无忧与荣华富贵,似乎许不了她什么。
如何负责?
当然是一辈子都保护她,都对她好。
提着裙摆下了一个台阶,与容詞站在同样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