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她爹又一次的举起长枪,像他口中说的的那样给大尾巴狼戳一个洞,陆榛榛还挡在了容詞的跟前。
陆重山看了一眼自家的宝贝女儿,憋着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长枪。
按照他的观察,他家宝贝女儿还不知道登徒子是当今的陛下。
“你说说,我怎么误会了?”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陆重山是在询问着陆榛榛的同时收回了长枪。
他想不通,为何陛下会易容在榛榛的身侧。
“爹,我被抓上山,是大尾巴狼上山来救的我?”陆榛榛下意识的对着陆重山说。
“救了你?”陆重山嘴角抽了抽,听听!
大尾巴狼都叫上了,陛下究竟是在他家榛榛的身边呆了多久?
陆重山哪里会不知道“大尾巴狼”的含义。
九九给榛榛讲的话本子里就有大尾巴狼的故事。
陆榛榛还没意识到这么叫容詞有何不妥,“对啊。”
陆重山小心翼翼的探视了容詞的神色,发现容詞没有因为什么“大尾巴狼”而皱眉,或者有别样不悦的神色,他才没阻止陆榛榛。
他要是呵斥他家榛榛,别说榛榛会不会起疑心,就是他,也舍不得的。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呵斥过榛榛,现在也是一样的,他不会呵斥。
陆榛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与陆重山说了一遍,包括容詞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陆榛榛说的所有,陆重山脸色越发的沉。
心下更是确定了得找个机会支开陆榛榛与容詞单独见上一面。
“爹。”陆榛榛郑重其事的叫了一声陆重山。
她得同爹说说。
“嗯?榛榛,你说,爹听着的。”陆重山从沉思里回神。
陆重山心里想的是什么,陆榛榛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