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詞挑眉,眉冷如清。
小姑娘下意识的望向他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
对于陆榛榛下意识的寻求他,容詞深沉的眸光意味不明。
而此时的陆重山满脸的怒气,恨不得扒掉容詞的皮。
他的好好的宝贝女儿,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给占了便宜!
陆重山将容詞幻想成了山上的野男人,只要一想到他的宝贝女儿同容詞骑在一匹马上,他就气的吐血。
他的宝贝女儿啊,九九离开后,他是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没想到他家榛榛被野男人占了便宜不说,自己还一脸的不知道。
陆重山盯容詞盯的实在太紧,要是眼睛能伤人,容詞早就不知道被陆重山盯出了几个“洞”。
不过,正是陆重山盯容詞盯太紧,他才没有注意到陆榛榛下意识望向容詞的目光。
等他注意到时,那双有力的臂膀早就揽上陆榛榛盈盈一握的腰身,将她从高大的马上带了下来。
双脚平稳踩地,陆榛榛心情不错她甜糯的道了一声谢,“谢谢。”
大尾巴狼果真是得她的心,她不仅不能卖掉大尾巴狼,她还要给提拔大尾巴狼为清苑的一等大侍卫。
银子翻倍。
容詞沉沉一笑,“不客气。”
“宝贝女儿啊!”目睹了这一幕的陆重山顿时大叫了起来。
登徒子啊!登徒子!
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非礼他的宝贝女儿。
陆重山大叫的声音太大了,吓了陆榛榛一跳。
她抚了抚吓了一跳的心口,软声道:“爹啊,您别叫了。”
人吓人吓死人,她着实受不了她爹的“大嗓门”,“您叫的女儿头疼。”
陆重山当然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在,他之所以咋呼出声,都是因为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