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酿再好喝,也不能随意的喝,喝是喝高兴了。
这下,可就出事儿了。
扑到了大尾巴狼的怀里去了,还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的。
要是让祖母知道了,肯定会让她抄写经书。
陆榛榛的小动作,一一被容詞收在了眼底,听着她故作镇定的话,他没有戳穿她。
而是,薄唇轻扬,凤眸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姑娘扭捏的捏着被褥的一角,显然是回忆起了昨夜的事。
他不知小姑娘想起了多少昨天夜里的事,但看她脸上的红晕,容詞知道,他面前的小姑娘明显想起来的不少。
眉头不由的上挑,他轻笑,将碗中的醒酒汤递在了女孩儿的跟前,“喝了醒酒汤,等会儿就该启程了。”
昨日耽搁了一日,回程又得往后退一日。
陆榛榛也知她在黑风山上呆了一日,回京的日子就得往后退一日。
思及自己的计划,她暗暗的安慰着自己,她是喝醉了,要不然她怎么能抱大尾巴狼呢?
再说了。
大尾巴狼是她的侍卫,她就是抱一下又怎么了?
祖母说了不能轻易与别的男子接触,但,但大尾巴狼又不是别的男子。
她为何不能接触?
况且,能被她这个主子喜欢,那是大尾巴狼的福气。
这样想着,陆榛榛就抬起了因为害羞而低下的下巴。
傲娇的说:“能被我抱,是多大的福分,我爹和我娘都没这个待遇。”
抱?容詞眸光闪过惊光。
“所以?”
所以?清眸愣愣的眨了眨,继而露出一抹笑,“所以我能抱你,是你的荣幸。”
荣幸吗?他未语,眸光幽深似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