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眸光从陆榛榛身上扫过,唇角扬起了适宜的笑。
“忘记了陆姑娘在这儿,从良来的属实不巧。”
提起陆榛榛,朱太后唇边带了几分笑意。
淡淡的抿了一口宫女奉上的新茶,“你若是能够做主的事情,日后不必再来问哀家。”
说到底,温从良是阿詞身边的人。
总是来寿宁宫,若是耽搁了正事就成了她的过失了。
“是,谨遵太后娘娘的意。”温从良神色微敛,言语间带着陆榛榛听的出的恭敬。
无朱太后的召见,她向来极少前往寿宁宫。
“罢了。”朱太后深知,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温从良也不会来寿宁宫。
唯一能够令她前来的,就只有端王家那庶子容旭。
“今日你来见哀家,可是又是旭儿那孩子的事?”
索幸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朱太后也没避讳在此处的陆榛榛。
温从良颔了颔首,“正是小世子的事。”
不过在说起端王的庶子,眉头皱了几分,那孩子实在是太过胆小。
她的一句无心话,就把那孩子给吓的发起了高热。
纵然陛下把那孩子交给了她,但到底,容旭是陛下的堂侄,她只能教那孩子学识。
如今发起了高热,她自然得将事情告诉陛下。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