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容城不知道的是,平日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晋元帝的监视之下……
晋元帝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不动他,而是他也在等一个契机。
一个合理除掉容城又能处理掉前朝余孽的契机。
借助侍卫的身份在陆榛榛身边的半个月,容詞并不是没有半点的收获。
容城向着晋元帝表明态度,“皇叔明察!陆氏所言,侄儿根本就不知!这一切都是府里小厮所为,与侄儿没有关系。”
不管是不是自己吩咐的,眼下他都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莫说陆榛榛那女人与安阳侯府会是一个麻烦,就说皇叔这儿,也将会成为麻烦。
届时,若他与陆榛榛的婚事解除了,他的大计还如何实施?
陆榛榛想着借助今日的事,得了晋元帝的应允,日后住在安阳侯府,自然是不会让容城将事情推给小厮。
哭是真的哭,嗓音有些沙哑,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羽睫上,她梨花带雨犹如一朵遭受风雨过后的飘零花瓣的骨朵。
“榛榛没有诬蔑景王,榛榛所言句句属实,那小厮说的的确是景王的吩咐。”向着晋元帝哭的梨花带雨人见尤怜,也不忘记继续扮着她的柔弱。
用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胆怯的朝着晋元帝望去。
容城一听陆榛榛的话,气的咬牙,“你别血口喷人!”
这疯女人把事情推在他的头上,不知道能有什么好处。
冷着声音一字一字的蹦出牙缝,眼里暗含警告之意,容城说:“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
这疯女人!
他要是受了皇叔的责罚,她也没有任何的好下场。
“王爷,天地之礼都还未行,臣女何时成为了你的王妃?”陆榛榛睁大了清眸,梨花带雨的小脸似是惊恐的看着容城。
王妃?
礼都没行,算哪门子的王妃?
容城双目似火,陆榛榛说的没错,若是硬要来算,陆榛榛的确还不是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