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王爷往日来侯府,都是来看二姐姐的。”陆榛榛说的没错,景王来侯府没有一次不是看陆月霜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景王来清苑点明见她,肯定没安好心。
她的脑子,虽说不及阿姐的精光,但她也不是蠢笨的。
她不相信,景王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来见她这个推迟了一个月成婚的未来“景王妃”的!
陆榛榛没有想错,容城今日点明见陆榛榛的确是带有目的。
泛着寒光的眸子一抬,视线直直的落在了陆榛榛的身上。
容城眸子一眯,余角染上了危险的神色。
但很快,他隐下了眸光里的“危险”,连带着寒冷的目光收敛了几分。
“怎么?你是在诉说本王的不满?”
陆榛榛:“王爷说笑了,你是王爷,榛榛只是一介臣女,如何敢说您的不满?”
她不满?
她对景王是不满,可她的不满与景王的“不满”是不同的。
也不知道容城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了她对“他”的不满。
景王与她的联系只是因为晋元帝的赐婚。
要不是赐婚,她压根就不清楚景王是谁。
也不会吩咐身边的人去时刻盯着景王与陆月霜的动静。
她也就不用费了小心思把歪主意打在晋元帝的身上。
“陆氏,你不用欲擒故纵,王妃的正妃之位,只会是你的!”容城见陆榛榛没有出声,用力的放下端在手上的茶杯。
盯着陆榛榛,他的声音毫无任何的温度。
不过是想吸引他的目光而弄出的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