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许涵有点犹豫。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老大摆了摆手，老态龙钟的面貌，好像不久于人世一样，有气无力。
“罢了罢了，他不在这场手术，我也可以完成。”
老大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冷酷至极。
许涵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内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
一面是自己的父亲。
一面是老大的命令。
另外一面是她自己的内心。
哪一方面都无法圆满。
徘徊在天平之间，略有倾斜就会万劫不复。
“收起你那种表情，我懒得看。”
老大严厉的对许涵说道。
“是。”
许涵只是一个劲儿的回应。
“废物！原谅你这一次公报私仇。也算是给我找了一个完美的身体，闵索这个人虽然做事不怎么地道，身体却很健康，也很完美。就算你将功补过吧！”
老大赦免了许涵私自行动的结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