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口口声声说着“我不是”三个字。
的确滑稽,又细思极恐。
若再过两百年,再过更多的两百年,世间修士是否便再也认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凡人还是污秽?
“刘灿。”
被这呼唤吸引了目光,待再与这位清冷孤傲的宗主对视之时,他却再也没有了方才一般热血,
“你如何保证,今日被你放走的无辜之人,不会是明朝的‘发妻’。”
“我、我——”
刘灿缓缓低下了头。
他无法保证。
“可他们,那些真正无辜,当真未被侵蚀的人呢?他们死的又何其冤枉……”
“因你慈悲之心而受到牵连的人,岂不更无辜。”
“这——”
此时此刻,刘灿才明白这‘灭族’的真正用意。
屠杀无辜之人,竟是为了使更多无辜之人不受牵累。
“太荒谬了……”
他摇了摇头,
“可为何,一定要让我们剑宗来做?”
他意识到了自己善心的后果,但心中却平增了更多的不满:
“我们既是为天下太平而斩尽杀绝,又凭何要遭受他人冷眼?您可知,有多少人死在了这‘魔头’二字的诽谤下——Μ.
世人对此不管不顾,只贪图享乐,不合力清剿污浊也便罢了,甚至加害我们这些真正出力之人!
倒不如不管这是是非非,任他们被污浊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