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天……是三山五宗之一的那个红尘天?”
“你怎么会这个?”
她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口吻,江河皱了皱眉:
“过去一位前辈赠与的。”
“你原来还与红尘天的女人有过交集?”
“你怎么知道那位前辈是个女子。”
“红尘天之功法性属阴柔,其中修士除了女子,便是天阉。”
江河下身一紧,这才有所恍然。
孟羌娥以为是自己猜中了,终于忍不住道:“你处处留情,却不愿将那心思分与我一些?哪怕只有一些。”
小毛孩原本微眯的双眼猛然睁大。
“你莫血口喷人,我和她不熟。”
江河实事求是,奈何孟羌娥全然不信。
“红尘天之据点极为隐蔽,其中仙子向来避世不出。若不是你有意亲近,如何能得其中仙子青睐,又临别赠宝于你。”
“你问我我问谁去?”
江河哪知道崔兰香当年来鲤国,怀揣的究竟是哪般心思?
他已被眼前这女人问烦,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好因为此等小事发作,终究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又飞过那堵木墙,见到一众妖兵早已乱作一团,兵败如山倒,他暂且放心,便飞回平安城的城头之上。
多花了一番功夫的时间,城头上已跪满了劫后余生的将士,他们一口一个“神仙”,让江河更觉疑惑。
这平安城里分明有能调动灵气,布置水阵的人,在已知世间有修行者的前提下,不该为冒出一个修为更高的修士而如此跪拜才是。
那一众将士连连磕头的场景,着实吓了江河一跳,但他也不能太过露怯,简单整理一番心情,就板着一张脸飞上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