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心头的郁闷也便消解了几分。
但终究不能放任江河在暗中积蓄实力,以免到了最后关头反将自己一军。
不过,这倒也不必自己亲力亲为。
古池想罢,心下已然有了决断。
……
自回到万仙山之后,苏唯依只觉自己道心愈发坚定,便在随亲友一同安葬好宋春眠后,闭关静修。
她本就有人七之境,一番历练过后,经此闭关,也攀升至人八高峰。
假以时日,待道心塑成,或许自己便要为日后面临地境天劫做好准备。
多日以来不问世事,也不知那讨人厌的江河有没有找到那位唐前辈。
既已破境,再闭关静修也无甚意义,苏唯依干脆出了房门,打算外出走走,了解一下近几个月世外的情况。
平天舟之事绝非偶然,世外浊仙已如雨后春笋,络绎不绝,这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太多因浊仙而面临水火的无辜之人,她没道理蜗居静养。
可还未踏出房门,不曾想竟是见到父亲已然急冲冲闯进闺房,焦急又急切,似是在房外等了许久,感知到她破境的动静,便连忙冲了进来。
“爹爹?”
“唯依,近日以来你可感到身体有恙?”
“没、没有啊,爹爹为何这么问?”
苏正行抓紧爱女肩膀来回审视,见她未有异样,才渐渐安心,道:
“唯依,你险些就酿了大祸。”
苏唯依听了一愣,只当爹爹在危言耸听:
“女儿不曾做过什么,何至于酿成大祸?”
苏正行叹息一口,轻抚爱女额头,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