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皙待江河走近后,便席地而坐,用外袍裹住了整个娇躯,不给江河一点可乘之机。
江河讪讪笑着,也不便说什么,只道:
“先前所说的试剑之法,江宗主可有所实施?”
“已在计划之中。明日我会前去万仙山一趟,将那传送法器带回来,回来之后,兴许会在今年试剑末尾进行一番试验。若是卓有成效,明年后便正式推行。”
江河长舒一口气:
“能帮到江宗主便好。”
“你那边境况如何?”
“还不错。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江宗主想先听哪一个?”
“都说。”
江河叹了口气,暗道江宗主不懂情趣,不过也不多卖关子:
“江宗主是否在千年前,画了一张我的画像?”
江秋皙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并未与江河说过此事。
毕竟江河又不是自己的谁,她没必要做了什么,都事无巨细地告诉江河。
那张百万笔所作的画像,不过是当初她用以验证,她所处的时间线是否存在着一个江河,来验证江河说辞的手段而已。
如今才过去没多久,自是没有回音,她渐渐也忘却了这件事。
“我在鲤国皇帝的手上,见到了那张画像。”江河笑道,“画的不错,江宗主亲手画的?”
“托人代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