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三郎摇了摇头:
“二哥,大哥这么干没错。咱们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去跟那老道士拼命的!
你空有防御,被那老道士一击就碎;我只能报响,屁用没有;那老道士修为高深,大哥没法控住。咱们三个的蛊,在那老道士面前还不如老四的大力蛊好使——
他俩是咱几个里面,最好去查探情况的,这不是大哥的问题。”
五兄弟找了好多天,本也没指望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顾青山。
于是这么多天以来,五兄弟大多是两两轮班,拿着忽三郎的蝉鸣蛊出去碰运气。
今日蝉鸣蛊忽然有了动静,但害怕有那老道士在,而前一日二郎与三郎已经外出一次,需要休憩,故而忽大郎让善于攻坚战斗的忽四郎、忽五郎潜伏过去瞧瞧情况。
如果只有顾青山一人,那便直接将其带回来。
如果身边还有老道士,就先跑回来再作打算。
而今蝉鸣蛊已死,忽三郎遭到反噬,便极有可能是遇到了后者。
“那恁说,现在该咋办?咱总得知道老四老五是死是活吧?”
忽三郎沉默了。
其实真要让他来考虑,最完美的解决法子,就是跑。
先求生存,不论是任务、还是老四老五,都得先活下来以后才能做打算。
但他们是兄弟,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咳咳!!”
犹豫间,忽大郎也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还不及忽二郎呼喊,他便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子蛊没了,老五……也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