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解释道,紧接着,他又摊了摊手,“还有,能不能别老喊我什么‘登徒子’。”
“你就是。”
“行,我承认我眼神总是乱瞟,但那也不过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于美的欣赏,我本身并未对宗主你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江秋皙并不觉得江河是什么正人君子,只道:
“你最好是。”
见宗主大人的态度仍然强硬,江河叹了口气:
“江宗主,我们毕竟是萍水相逢,兴许往后还要相互照拂,彼此间也该相互尊重些,何必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睛的,但倘若你实在在意,那不如你下次换身衣服,比如往身上套个麻袋什么的,给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这样我哪怕想看也看不见了。”
也不是说什么受害者有罪论,江河本人也不太见得惯这些。
只是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性,哪怕江河有意控制,也难免本能地把目光往不该看的地方乱瞟。
虽然只是一瞬,但眼前女子毕竟是灵境大佬,自己的任何细微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捕捉,这便难免遭人误会。
即使他已经在尽力控制,瞥开目光,可倘若江秋皙实在受不了这些,连自己不经意的一瞥都难以接受,那还是多盖上些遮蔽为妙,对双方都是一种解脱。
“挖了你的眼睛更合适些。”江秋皙语气平淡。
“那我估计很难帮到你了。”江河一听,也便平淡地回应道。
这次他没再嬉皮笑脸,只是很平淡的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与和青玄子交谈时的蛰伏不同,面对这位活在一千年前的宗主大人,江河更多的是把对方看作一个交易伙伴。
虽然自己的实力远不如江秋皙,属于绝对的弱势方,但江河也并不想把谈话的主动权拱手相让。
自己实力低微,面对江秋皙对自己的称呼、包括态度,都可以适当放低标准。
但也该有自己的底线。
正如眼下这件事一般。
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去提出两个人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法,但她仍然不予理会,那自己也理应做出相应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