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监跟对方的负责人玩了一局，扭头就见自家员工已经在不远处休息上了，看表情比他这个上司还悠闲的模样，不由失笑。
“那位美丽的姑娘也是贵公司的员工吗？”
何总监回头，对上面前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谈判对象含笑的眼神，点点头，“是我们公司前不久新招的员工，月初刚转正。”
“哦，看来她很优秀。”
“是，姜是个很优秀的员工。”
“那不知道她打高尔夫的球技是不是也一样优秀呢，抱歉，我实在有点好奇。”
青鱼喝了口瓶装水，刚拧好瓶盖抬头就见何总监正朝这边招手。
她左右看了眼，没有别人，这才确定对方招手的对象是她自个。
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上放在一旁的球杆起身走了过去。
“老大？”
“高尔夫打得怎么样？”
青鱼：“······”是对她偷偷溜回去休息看不过眼了吗？
“还行。”
“那就好。来，你陪奈哈先生打一局。”
青鱼犹豫了下还是多问了一句：“是真打，还是放水打？”原谅他方才压根就没往这边看，自然也不清楚这位对方公司重量级人物的打球水准怎么样。
何总监：“······”
他这会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