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座的意思便是——
戚腾来这儿,一时片刻,是回不去了。
这可并非是什么恩赏。
“戚腾啊戚腾!你这老匹夫,可真是够可以的。”
吴帝垂眸之际,眼神中掠过了一抹厉色。
他蹂躏成团一张废纸丢到了戚腾面前。
展开一看,这上面的字迹犹如劲草般康强有力!
即便字迹潦草,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这字,是蓄意写的这么差。
“朕素来可是惜才如命,你可倒好,将你那女婿藏匿家中,怎的?这是生怕入了朝廷有朝一日飞龙在天,不得你戚家掌控?”
随着吴帝这一通厉呵落下。
戚腾连忙叩头谢罪,“臣……臣这女婿属实是资质一般啊,陛下慧眼如炬,臣可不敢有丝毫遮掩。”
“这么说来,便是,你也不知情咯?”
一句反问,戚腾顿时间哑然。
他的额前落下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这女婿看来藏匿的够深的,听闻前些时日给你家昭儿打了一张漆器的木桌,样式儿新颖,可是朝中从未有过的款式,你可有所耳闻?”
吴帝坐直了身子,俯视着面前跪地不起的戚腾。
戚腾稍作一顿,转而低声解释,“老臣不敢有所遮掩,这女子闺阁,为人父,总也不好涉步,今日陛下提醒,臣定当回去后仔细查办。”
“若有夏朝余孽,你戚腾必当首当其冲,别忘了,这可是你先前承当过朕的话。”
吴帝的一番敲打。
不禁让戚腾心中惶惶。
家中事宜,甚至就连贺遂亲笔写的采买单子都能入宫到得了吴帝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