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昭低声恩了一声。
在她的仔细观察下发觉,宁枫这孩子做事小心谨慎,即便,她自认为家风松散。
可他们面前,宁枫极少敢抬起头直视他们的眼睛说话的。
就像是被人从外面捡回来的一只小野猫儿,敏感多疑,又小心谨慎。
让戚昭想不到的是,即便知道了他们从琅琊山回来,戚腾依旧是等到夜幕将至才归府。
晚膳。
一家人齐聚在餐桌前。
几个孩子,尤其是明玉,就像是无意间被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这些天家中发生的事儿,她恨不得全部事无巨细的讲给母亲。
“先吃饭,吃完饭,有什么话你到娘的房里,慢慢说。”
戚昭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入了明玉碗中。
此时,她却动作一滞,微微一顿。
她和贺遂两人在外住店时发生的一幕幕,仿佛历历在目一般。
“爹爹还真是的,女儿回家这么久,你还在外与友人对弈,女儿倒是还不如你的棋局重要。”
戚昭打趣儿般的说着。
戚腾却不似以往般的笑呵呵的回应着她的话。
一刹那,她从戚腾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状。
不过心机深沉的戚腾活了这般年纪,早就练就的就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似的。
迅速戚腾收拾起了脸上异色,笑呵呵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低声道,“你安然无恙,又拿下了战旗,一举夺冠安然归来,为父还有什么要操心的?这把年纪,与友人对弈,却还落得个不是了。”
“说笑而已,爹爹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