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山林冒出来的贺遂手上多了一碗红糖醪糟。
见到这么一碗汤的时候,起初戚昭第一反应是先为一惊。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戚昭狐疑的打量着贺遂端着的碗中之物。
汤匙贴心的递到了她的手里,贺遂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出行时带的。”
“贺公子和少将军可真是恩爱有加,羡煞旁人啊!”
“我虽为男儿,却也羡慕的很!”
……
听着耳边旁人的唏嘘声。
戚昭只觉得讽刺,这般‘福分’若当真分给了他们,可还愿意要?
“这里面加了什么?”
嗅觉敏锐的戚昭刚咽下了一口,便尝出了这里面的味儿不对。
贺遂端坐在椅子上,借着月光打量着下面丛林深处的篝火,“怕你不喜吃药,自作主张的加在了汤里。”
“你还真是体贴。”
戚昭语气冷冷的。
二人间的关系,也并未缓和半分。
只是外人看来,没有察觉出端倪罢了。
夜半三更。
临近快到了子时。
御书房外,吴兆焦急不已来回踱步。
“孤有要事着急见父皇,尔等还不速速前去禀报!”
随着他这一声厉斥。
守在御书房门外的小太监唯唯诺诺的福了福身子,作了个揖:“殿下,并非是小的不去上禀,只是……只是陛下有言,他与几位军机大臣在内商议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