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得令用力的抽打着马屁股,马儿死命,分离试图将马车拉出大坑,但奈何坑太深,大半个轮子都陷在里面。
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刚还很好的天气瞬间阴云密布,戚婉急忙让丫鬟扶着她上马车,刚刚坐下不就,便下起瓢泼大雨。
马夫被淋了个透心凉,却不敢进马车躲避,只能要抽打着马,试图将马车弄出大坑。
坑沿湿滑,马儿屁股都被抽坏,车轮依旧陷在坑里。
戚婉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买车摇晃的她头昏,着急去江南,竟出这么多岔子,简直烦死了。
“二小姐,您说非要跟来江南做什么,天高地远的,若是出了什么事,莫说是夫人担心,太子也会挂念您啊!”
戚婉听闻这话,却轻嗤了一声:“殿下最近恐是无暇顾忌我,在京城闷的心烦,我倒不如出来走走。”
自打先前吴兆来过戚府,被戚昭那一番挑拨后,他们二人的关系就不似从前亲密了。
戚婉再傻,也知让下人打探打探,这才知道太子府上竟开始有了别人的女人出入。
她本想动用自己的关系查的那入府之人是谁,却始终不得果。
气的戚婉一连好几日没吃下饭,又思及戚昭先前教训她话。
“准太子妃而已,一天不入太子府,便一日不是正主,现下再嚣张又如何?他日若被收回婚约,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戚婉紧攥着手中帕子,一连串的不顺心让她满腹怒火无处撒。
又见戚昭一家子几口跑来江南潇洒快活,心下自是不情愿。
“别废话了,赶紧下去把马车修好,总不是想叫我待在这林子里一整晚吧!”
“小姐息怒,奴婢这就下去!”
丫鬟瞧着马车外的雨势,咬着牙掀开轿帘子冲进雨中,催促马夫快些将车从雨中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