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声音里都似淬着刺骨的冷,贺遂双拳收紧,转身离开……
夜深,戚府烛火还亮着。
戚昭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那衣衫破烂的少年。
他怯生生的模样,一如当初山芙来到永宁居的时候。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这都子时了!”
清和和折枝等在永宁居门口,戚昭抬手将少年揽过来:“清和,你先找件干净衣裳给他换上,让他去休息,明日一早带他去收拾收拾。”
“这是……”清和侧身看了眼站在寝殿门前的贺遂,又见戚昭神色冷然,便点头应了声。
折枝瞧到戚昭手上的血迹斑斑,低声惊呼:“大小姐,你……”
“无妨,去休息吧。”
戚昭摇摇头,抬脚朝永宁居内走,一抬眸,正对上贺遂的目光。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矗立在门檐下。
清冷的月光若隐若现,唯有堂前两盏灯笼的微弱光芒朦胧的笼罩在男子身上,让他好看却清冷的眉眼显得温和不少。
回想起方才七皇子吴衾祎的援助之手,戚昭心下微凉。
她不信,贺遂不知她在外受到危险一事。
若在京郊狩猎场上出手相救之人是他贺遂,那今日,他为何没有出现?
吴衾祎深居七皇子府已久,从不恋朝政,更别说手握兵权。
他为的,无非是在这云波诡谲的皇城中,谋得一世太平。
纵是如此,也依旧动用了他藏在深处的暗卫来保护自己……
“夫君,还真是让我,又一次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