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车门下车,就朝孙冒男走了过去。
站在他边上,结果他手中的白酒瓶就大口灌了一口。
孙冒男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看了我一眼,就摸出烟抽了起来。
“原子,这座是我妈的坟墓。而这几座全是我兄弟的坟墓。”
孙冒男抽着烟,就拿起纸在地上烧了起来。
“阿姨跟你兄弟他们是怎么死的”我蹲在地上,把酒瓶递给孙冒男就说道。
“被人打死的。我妈身体本来就有很重的病,后来被那些人拖出去,活活给打死了。当时我就在边上,但我没有任何的办法。我的这些兄弟们也是被他们一个个打死的。”孙冒男拿着手中的白酒灌了一大口,叼着烟抽着就非常悲伤的说道。
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后来,我跟着我师傅学习各种本事,就是想帮我妈跟我兄弟他们报仇,但那人本事太大了。就算我组织了一个小偷帮,我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我皱了一下眉头,“冒男,你老实跟我说,杀他们的人是不是跟这次我们抢地皮有关系”
“原子,其实金暮镇在十年前叫罂花村。因为当时整个村子都在种罂粟。后来岭广市不断的发展,把赫隆山都给推平了,修建成了现在的大都市。罂花村随着岭广市的发展,后来就产生了金暮镇,当初的那些罂粟也全部给铲除了,他们全部开始种地。其实岭广市的新城区建设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了。那时候他还不是岭广市的市.长,只是城市建设部的一个部长。他看准了金暮镇的特殊位置,在当时就想搞建设。但那时候他赔的价格特别的低,许多人如果把房产跟土地卖给了政府,那就只能流落街头,没地方住了。可那时的政府才不会管这些,他们只想要政绩。所以强拆强买,以各种手段逼迫那些村.民卖房子跟手中的地。当时许多人都不愿意,那肯定啊,因为他们卖了房子,卖了地,就一无所有了。整个镇的人全部起来反抗。但他们哪里对付得了政府,在一次大规模冲突中,金暮镇死了许多的人,我妈跟我兄弟们也是在当时死的,这些年来,我从没有放弃过报仇,但我跟他相比,地位太低了,太渺小了,根本拿他没有办法。”孙冒男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跪在地上就拿起地上的钱纸烧了起来。
“阿姨,我们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我叫张远,是冒男的好兄弟。如果你泉下有知,就请保佑冒男一辈子情平平安安,快乐幸福。”
我烧着钱纸就望着面前的坟堆说道。
烧完纸,我跟孙冒男拿着那瓶白酒就一边抽烟,一边喝了起来。
“冒男,阿姨跟你这场兄弟的仇我会为你报的。”我灌了一口白酒,就对孙冒男说道。
孙冒男接过酒瓶就大灌了一口。
坐在车上,我们就回到了极乐村别墅。
我爸妈跟三叔四叔五叔六叔他们都走了,去缅甸了。
坐在大厅里面,我们几个人就抽着烟。
“呵呵,周小子现在胃口是越来越大了,才坐上这个位置不久,就又想捞政绩了。不过他的做法是对的,让你们好好跟那帮村.民谈,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地卖给你们。这挺好的,心中既有政绩,又有岭广市的广大底层老百姓,这样也算个心系百姓的好官了。比那个不管百姓生死的贪官好多了。”扎拉爷爷抽着烟,就笑着对我们说道。
“小远,看事情的看大局,不要只看片面啊。听别人说话,你不要听只听见的,你要去听他没说的,弄清楚他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