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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该变成这样。
不管是锦鹿和言宸，还是霍兰庭和言宸。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我不会反抗，更不会再有不该有的心思了。”
说话有气无力，缓慢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
言宸眼神昏暗的看着面前的人，表情里只剩下浓烈的求死的欲望。
锦鹿深吸一口气，才逼着自己去面对这样的言宸。
“你想解脱，那是最简单的事情，只有好人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言宸闻言，昏暗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他轻嘲嘴角：“我不是好人了是吗？”
“你当然不是。”锦鹿攥着拳头：“关越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吧，那也是你自己的孩子！”
她怀过孩子，做了妈妈，知道一个女人怀孕生子的意义。
关越溪就算有天大的错，她怀孕没有错，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错。
那条小生命，是言宸亲手打掉的，他比顾煜还要可恶！
言宸没想到锦鹿会说关越溪的孩子。
他记忆里早就忘了这样不重要东西。
“我的孩子？呵……”他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除了嘲讽就是苦涩。
“我说过无数次，我不喜欢关越溪，她怀我的孩子是意外，我不想要，不想要，为什么你就是不听！”
他情绪不稳定，突然怒吼出声，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像是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