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年走过去,声音从远到近的传过来,“怎么了?鹿儿说什么了?”
锦鹿赶紧挂电话,回头想跟霍兰庭说一说,结果没看见他人。
“老公?”
院子里空荡荡,别墅里也空荡荡。
“人呢?老公?兰庭?”锦鹿拔高音量:“庭宝!”
这称呼是必杀技,以往一叫,霍兰庭准出现。
这会儿却没人。
锦鹿不由得心慌了,大晚上的,活人凭空消失?
“不玩了哦,快出来,大佬,霍哥哥!”
这称呼是必杀2.0,以往一叫,霍兰庭脸立刻红。
浴室传来声响,锦鹿急忙跑上去,发现霍兰庭躺在空空的浴缸里,冰着一张脸,而刚刚那声响,是他把肥皂盒扔地上了。
“我不如你舅舅哥哥重要,现在连裴烟都比不过了是不是?”
他扭头,漂亮的眼珠又黑又亮,“我们还没办婚礼,还没度蜜月,你就腻了我了?”
锦鹿知道这是一周一次的闹脾气时候,她从善如流,坐在浴缸边上:“你说不要我抱你的嘛,既然不抱抱,那就不能亲亲了呀,既然不亲亲,那还怎么甜蜜蜜,各玩各的喽。”
霍兰庭:“!!!”
大佬吓死了,立马直起身子,“这还成我的错了?我说‘不要’的意思就是要!不要抱就是要抱,要紧紧的抱!”
锦鹿笑得不行,伸手扭开水龙头,身子前倾,慢悠悠的勾引他:“这样啊,原来不要就是要,原来如此。”
她粗略脱了外衣滚进浴缸里,回身一下就抱住了霍兰庭的腰,眼神略略一瞥,啧了声:“舅舅从哪儿找的那些女人,也太会搞了,口红都蹭你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