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顿，李承乾的眼神忍不住看向远方：
“但在我看来，还是差的有些远啊。”
“这……”
互相对视一眼，小李子和王大都有些疑惑。
身为一条咸鱼，李承乾实际上是很少会表露心迹的。
真是如此，所以即使是王大和小李子这样的近人，对于李承乾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
用一个简单的话语来解释：
如果李承乾要吃饭睡觉打豆豆，那么小李子绝对能将他伺候的妥妥的。
但如果李承乾突然开口说自己要做大事儿，那小李子一定会当场懵逼。
为何？
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
对于李承乾的了解，即使是小李子也只流露于表面，最多也只是知道一点：
自家少爷心系百姓！
不过疑惑归疑惑，主子的话肯定是不能不回答的。
这种连王大都明白的道理，小李子自然也知道。
念头运转之间，小李子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李承乾询问：
“奴婢愚钝，不知什么样的生活才能入少爷的眼睛。”
反正问题已经问出来了，小李子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接受的是，他对李承乾心目中的追求的确是很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