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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的人们已经从前人的经历中总结出了一点：
大多数的超时代发现总会带来大量的不理解与排挤。
毫无疑问，程咬金老同志当前要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
随着老程的逐渐描述，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甚至有几人已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呕~’
多亏尉迟恭等人的身上并没有系统存在，要不然他们一定能够听到一个声音：
“叮，恭喜尉迟恭获得‘苍白皮肤体验卡’一张。”
干呕一声，尉迟恭满脸恐惧的看向程咬金：
“这么说每次去你们府上吃到的蔬菜全都是用粪水浇出来的？”
“当然不是。”
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还不等尉迟恭放松，程咬金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出了蔬菜，还有水果、小麦等，这些东西全都是用粪水浇出来的。”
“呕~”
这次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在场的众人地位都差不多，虽然在政见上各有不同，但偶尔在一起吃个饭还是很正常的：
就连长孙无忌都在老程家蹭过饭，更何况其他人呢？
就连之前分贞观豆时都是一脸淡定的魏征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比李世民好受多少：
自从和老程成为亲家之后，他可没有少在程咬金的家中蹭吃蹭喝……
“不就是一点儿粪水吗，浇到地里又不是被你们吃……”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