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
钟全朝苏芊芊和蔼的笑了笑,接着看到苏七一进门的背影,皱着眉道:
“大小姐,你和二小姐的关系这段日子老奴看来,是很不错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苏府这么大一个蛋糕,难免有些不自觉的人会惦记上,
而忘了自己的本分,你是苏府的嫡女,老爷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其他儿子了,这苏府按理来说都是你的,
老奴这些日子瞧见二小姐总是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你可得注意点,莫让她生了什么坏心思。”
钟全的这席话明里暗里暗示苏七一有问题,但苏七一有没有问题苏芊芊心里一清二楚。
只是钟全这话还有先前巷口子与苏织染的交谈,让苏芊芊思绪微定。
苏芊芊含糊的应了一声就越过他离去了。
钟全望着苏芊芊远去的背影有些不甘,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的模样。
这大小姐不是脾气向来不怎么好的么?
他刚刚说了这么多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苏府好啊!
钰满楼。
楼下食客满堂,欢声笑语不断,小二端着盘子灵活的穿梭在人群之间,这一场面彰显此处生意极好。
二楼最靠窗台的雅座下,几个锦衣玉袍的男子在雅座下细细的交谈着。
“云兄,听说宫里的那位放权给你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宫宁云一听他提起这事,脸色沉了几分,手里的酒杯重重落在木桌上。
他本来也以为宫宁冶放权给他是一件好事情,结果西风城一事,虽说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但那段时间内劳财劳民的有一笔巨大的资金库需要官府出,官府出钱赈灾,这再正常不过了。
是挺正常的,只是正常的快让他吐血而亡。
另一个人瞥了一眼几人的神色,摇了摇扇子开口道:“此放权非彼放权,名义上是说东澜国的事都由云兄暂管,可这实际上,云兄连国库的钥匙都没拿到手,
西风城那事你们知道吧?那场瘟疫虽说没有太严重,但也造成了不少损失,底下的人找上面的人要钱,找着找着就找到了云兄的头上,
毕竟狗皇帝不在,明面上管事的是云兄,这没得办法只能云兄自掏腰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