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舒缓多了。
昨晚做了很多梦，杂乱无序。
有些又很深刻：大妈被压碎的样子，好像被拉到面前，血肉蠕动扭曲，脑袋慢慢被压扁，眼珠子被挤压射出来；
他又梦见一朵花，飘荡到他身上，他把花拿起扬飞出去，花被风撕碎了；
最后他梦见自己成了一大块碎肉，挂在一个巨人身上，时间长了都变成风干肉了，他好像还看到了那巨人的面孔，不过想不起来了，模糊一片。
除了那朵花有些不明所以，其他两个梦估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算了，不去想了。
青染看外面已经天亮，他洗漱刷牙好，就走楼下去了。
楼下呼噜声依旧，看那老板被子又掉地上了。
青染摇摇头，上前又顺手把被子拾起来，盖到老板身上。
便出了门，走到街上。
大街上已经有些人影，摆摊的前面坐了三三两两的客人，吃着早饭，不时和其他人问好，不知说着什么。
青染正好有些饿了，趁着还早也吃了点豆浆油条；吃了早饭，肚子不在空落落了，青染整个人神气起来，没有刚刚的疲惫。
又想到昨晚那几个小崽子，青染决定去看看还在不在了。
走到胡同那，没了人影，地上留下一摊血迹，好像还有刨地的痕迹。
也算给他们点教训了。
青染来到路边，等了片刻，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根据记忆指了个方向；出租车背着晨曦，消失在活起来的大街。
途中，青染看到熟悉些熟悉的场景：昨天坐车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