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适应后,青染慢慢睁眼,看向周围。
前面是一个大玻璃,玻璃外有两三个穿着防护服的人,他们正交头接耳。
两边摆放着没看过的仪器,发出闷闷声响。有很多导管从仪器里延伸出来,插在他的身上。
整个房间可以闻到一股医院消毒水味。
他的四肢被固定着,不能动弹。
青染大抵确认他在实验室里了。他很想骂娘,他也这样干了。
“草,nm把老子放了,草nm的。”
……
就这样骂了十几分钟,青染嘴里就像白天的沙漠表面,经过暴晒,一丝水汽都没有了。
他确信外面的人是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的,但那些实验人员却鸟都没鸟他,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心和黑夜的南极一样冷。
没想到他青染大好青年,被弄到这狗屁世界,本以为可以大杀四方,原主头七还没过他就要gg了。
青染给自己总结了他的穿越一生。
一句话:总舵主来了,总舵主没了。
就在青染总结自己人生时,房间里喇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青染你好,谢谢你为人类对抗诡异做出的贡献,还有十分钟我们将进行实验,请做好准备。”
喇叭不再传出声音,房间又只剩下仪器嗡嗡声。
说得冠冕堂皇,tm的怎么不自己来当试验品?
想来也是,受苦的又不是自己,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苦难如同一道菜,做菜的等着被不做菜的品鉴。
这道菜可能使人反胃,也可能使人回味。
青染希望自己这道菜可以使人变成喷射战士。
反胃也好,回味也罢,这道菜满足了他们的特定的胃口。
品鉴后他会教你这道菜怎么做才好吃,要是你让他们自己做,却是万万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