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颔首：“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这已经是今天顾季第三次提到这个词语了，莫迟知道顾季心情确实不好，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就对着顾季说道：“我先回去了，下午答应了和姗姗一起做手工饼干，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
听见关门的那一瞬间，顾季才缓缓地放下手去，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就开始喝了起来。
换做往常，这样的咖啡，一定是被顾季给骂死的，但是今天顾季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异样，几口就将杯子里面的咖啡给喝光了，随即坐回桌前，看着那个空掉的杯子发呆。
要是小野猫能够明白他的心思就好，那他也就不用去解释。
如果两个人足够默契，那就直接交换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那样就简单多了。
正想着，秘书就走过来，敲了敲门，说道：“顾总，我进来送文件。”
“进来。”顾季收起所有的表情，冷冽着一双眼睛，就好像刚刚的人压根就不是他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是风轻云淡的。
秘书将手中的文件递到顾季跟前，一五一十的报道说道：“建材公司那边已经送来了合作合同，如果顾总你看这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顾季看都不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递给秘书，交代道：“股东那边，最近怎么样？”
秘书摇头：“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股市那边好像有人在做鬼，我们的股份正在不断地被抛售，就连股东手中的股份，也在不断地被收购。
看来是有人在蠢蠢欲动了，顾季轻声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秘书低头，又抱着合同朝着门外走去。
收购股份，这些人还真是做得有趣，看样子是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情，担心得快要发疯了。
其实何必，顾季嘴角挂起一抹浅笑，起身站起来，找了外套就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