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楚乔瞪大眼睛望着她,似乎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是今天晚上十二点半的飞机,我搞错了,操!”她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脏话,说实在话,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怎么了?妞妞,这可不像是原来的你!”在楚乔的心目中,她一直都是一个严谨认真的人,怎么会把时间搞错呢?“你是不是太焦虑了?妞妞!”
的确,此刻的千沙感觉到了无比的焦虑,因为这次药事会对她来讲意义重大,就好比是一场关键的战役,打赢了,就可以在这个行业立足,她的前途也会是一片光明,如果折戟沉沙的话,意味这个行业里她将毫无立锥之地,即便公司暂时不会炒她的鱿鱼,留着她在此苟延残喘,但究竟能坚持多久,她自己对此毫无信心。
但这些怎么给楚乔解释呢?解释了她又能明白多少?因此,她并没有肯定或者否定楚乔的结论,而是淡淡地一笑说:“不好意思!乔妹,晚上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了。”
楚乔也笑着说:“我倒无所谓,我只是担心你!我感觉你最近变了很多。”
“有什么变化?我怎么不知道呢?”千沙同她开着玩笑。
“比如说,你居然学会了骂脏话,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变化!”
“那你是不了解我,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只不过没被逼急了不会表现出来。”千沙如是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魔鬼是什么,什么时候表现出来,但她知道她心中的魔鬼肯定不止骂人这么简单。
当天晚上,如此过程重新演绎一遍,她们终于按约定的时间接到了刘月波。在返程的路上刘月波热情高涨,一路跟千沙相谈甚欢。从刘月波言行看来她对这次新加坡之行相当满意,一直高谈阔论新加坡药学管理理念的先进以及对自己带来的深刻启发,并且不止一次盛赞了远望医药的接待水平和公司实力。她们还谈到了王楚湘。
“你们那个大区经理可不简单啦!”刘月波由衷地说。
“是啊,我们王大区是一个很好的人。”千沙应和着说。
“整个活动都是她全程带队,统筹安排,安排得相当井井有条。”刘月波继续说。“而且,她的英语口语相当不错,跟国外专家沟通起来,一点都没感觉到吃力,这个人能力不一般!”
“是嘛?”刘月波的热情也点燃了千沙的情绪,她开心地说。“我们的安排能让您满意是我们最开心的事,主任!”
“你们‘先达’的事王经理也跟我提了,最快下周四就会开药事会讨论你们的产品,我这边呢?没有问题,你们这个药也是个创新药,神经内科也愿意用,我会尽可能地去帮你们争取,肖院那边就要靠你们自己去做工作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激越的心情一下子又陷入到了忐忑不安的状态,不过还好,现在史主任和刘主任都会支持自己,但愿肖亚侨那边不要再搞什么幺蛾子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稍安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