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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是个不夜城。
没有星月，却灯火璀璨。
和几个小修士聊了会天，指点了番修行，杨凡就带着吃了三碗炸酱面和两屉小笼包不好意思再吃的苏未未离开。
此刻城内大多人都还聚在永和广场，街道上行人稀少，倒显得有些冷清。
苏未未跟在杨凡身侧，不时拿眼角余光偷偷朝他脸上瞄一眼，揣测他的心情。
杨凡好笑，扭头问：“你鬼鬼祟祟干嘛？”
苏未未缩了缩脖子，犹豫了下，垮着脸道：“杨前辈，我不是故意显摆的，在广场的时候就遇到师兄师姐了，没来得及摘下戒指……”
后背议论前辈大修士本就是修行界的大忌，不知道就罢了，还当场被撞见。
她就怕惹得前辈不高兴，不收她作徒事小，要是怪罪下来可就麻烦了。
“小事，我不在意。”
“真的？你没不高兴？”苏未未黑亮的眼珠子急转，有些不信。
“你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了？”
“看不出来，所以才担心，都说修为高深的修士心思深沉，性情多变，一点小事都可能记在心里。”
杨凡一愣，“你听谁说的？”
苏未未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是吗，小说里都这么写。前辈看小说吗，就那个梧桐姐的小说，很有名的，她书里很多修为高深之辈都是这样，可惜现在梧桐姐封笔不写书了。”
“对了，她有本书里也写过一个都市地下修仙城，跟我们这个地下城简直一模一样，我都怀疑她就是个修仙者。”
“……”杨凡无语，又一个梧桐姐的粉丝。
大到牛谷雨那样三十几岁的成熟女人，小到眼前十几岁的小女生，还有他自己也看过梧桐姐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