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听说清河沈家那位小少爷也有份呢?”
“沈令绯啊,判地比奚颜还重呢,多年前绑架囚禁伤人,再加上这次,数罪并罚,刑罚可不轻。”
“哦豁,又是喜提一副银镯子!”
……
最后那份嫁妆,虽然其他人都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但奚拂和连夙心中都了然。
除了檀止,再无他人。
将众人都送走后,连夙看向奚拂,眸眼柔和:“你要去看看那份嫁妆么?”
指的当然是檀止的那份,他虽然没见过檀止,但觉得对方添的那份嫁妆里面应该有留给奚小拂的只言片语。
他都能猜到,奚小拂应该也知道。
奚拂穿着传统的新娘服,一身繁琐精致的红衣将她的容貌衬得更加昳丽白皙,听着连夙的话,她挑了挑眉梢,笑着道:“新婚之夜看啊,你不吃醋么?”
连夙嘴角勾了勾,细长的凤眸中眸色偏深:“不然明天我怕起不来。”
奚拂:“……”
这话让她怎么接?
我把你弄得明天也起不来?!
奚拂没说话,拉着连夙的手一起去看檀止准备的那份嫁妆。
“我一起看啊?”连夙看着奚拂。
“那你别看,我自己躲着偷偷看。”奚拂轻啧了一声,不过牵着连夙的手却没放开。
檀止准备的嫁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十里红妆,楼下整整三个空置的房间,都给摆放满了的那种,而且每个上面都用红纸写的百年好合之类寓意美满的话语。
奚拂看着上面的字迹,眼眶没绷住就红了。
她看着房间里面这些琳琅满目的嫁妆,吸了吸鼻子:“这些都是檀止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