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昙疼得身体都蜷缩在一起痉挛着,甚至连被匕首穿透后钉在地上不敢动的手,都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抬了起来,就连匕首上沾的泥土都已经被鲜血打湿。
身上穿着的小西装外套,也浸染了鲜血。
就这么一幅场景,盛清昙看上去狼狈而又凄惨,哪儿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优雅的气质。
而盛清昙看着奚拂时候的神色,也由刚才那种盛气凌人,渐渐转为害怕,乃至现在那种深深的恐惧,连看她一眼都止不住发抖。
“奚、奚拂,杀人犯、犯法,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盛清昙确实是怕了,苍白着脸哆哆嗦嗦道。
奚拂一歪头,挺无辜地笑了笑:“杀你?你放心,这些伤还要不了你的命,至少得再来个几百刀才可以,古代的凌迟听说过么,那可是三千多刀都不一定死呢,对比这个简直是小意思。”
奚拂笑地挺单纯无害,但手上正在滴血的匕首,脸上点点妖异的血迹,以及云淡风轻地说出的这句话,确实有点儿令人胆寒。
盛清昙就更加胆寒了,脸上眼中都写满了恐惧,身子一点一点地缩着后退想要离奚拂远一点:“奚拂,你这个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她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魔鬼!
她甚至感觉这种事情奚拂不是做不出来。
奚拂把玩着手上的匕首,完全不在意盛清昙话语地幽幽道:“这个词儿都没新意了,要不换一个吧!”
说着话,带血的匕首在盛清昙脸上来回比划着,都还没动手,盛清昙就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吓晕了。
温即月和宋时水两人赶来,看见这一幕都滞了滞,不过两人都是护短的,看着奚拂和连夙问:“你们怎么样?”
“无碍。”连夙单手将蹲地上的奚拂扶了起来。
“我没事。”奚拂也摇了摇头。
连夙取出一块湿巾,温柔仔细地擦拭奚拂脸上的点点血迹。
温即月看着两人,担忧地皱了皱眉,正准备问盛清昙要如何处置的时候,一队穿着军装的小队步履整齐严肃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年轻男人萧和看向连夙,态度恭敬而又礼貌:“连教授。”
目光落在连夙受伤的胳膊,他目光紧张地一缩:“连教授,您的伤……”
“我的伤没事。”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连夙打断了,目光从盛清昙一行人身上划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