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哥问:“此话怎讲?”
长头发说:“专门弄几条大狗来吓唬那个超级帅哥,又千交待万交待一定要护那个帅哥,危险他人身安全的事一定要报告,那怕一丁点危险,你看这监控,有几个人早就守在关键路口,一看就是保镖,暗中保护那个大帅哥的安全的。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人,一看架势就知道是是个练武的人。”
平头哥经这一提醒,也恍然大悟,说:“这戏是要唱给那个大帅哥看,但又很担心他的安全。这样解释就通了。”
长头发说:“我想也是这样,有的电视台搞变形记,那是把放荡不羁的富二代放到农村去吃苦几个月,这个家的变形记是直接搭一个影视棚来演给这个富家公子家看。”
平头哥摇了摇头,说:“我又不太相信。”
长头发说:“为什么?”
平头哥说:“你进来时看到一些告示没有?就是说这是要建设一个什么苍海最大的饲料生产基地,这要投入真金白银,不会也是演戏吧。”
平头哥也沉入沉思中,说:“你说也对,如果这是一场戏,后面的饲料生产基地怎么办?”
长头发说:“别管,我们有钱领,管他是干什么,几千万对那些富人来说,就是一辆跑车的价钱,他们醉生梦死,他们奢靡享乐,我们就当戏来看吧,总比去监控那些婚外情和小三好干多了,别说了,到下一场戏了。”
平头哥说:“人生如戏,就看是谁演给谁看了!”
几条大狗让容麒诺觉得这铁门禁止出入,更让容麒诺更是崩溃的是,车在一个老码头停了下来。水上根本没有桥,水面宽阔,大约宽百米,HM再厉害,也只是一辆越野车,不是水陆两用车,这车根本过不去。
“这怎么过去?”容麒诺想推门下车。
“容哥,别开门。”韦强提醒容麒诺,容麒诺赶紧收回想要开门的手。
韦强说:“我听说这个是江心岛,是座孤岛,四面都是江水,从民国到解决前都关押犯人的地方,没有想到投资公司会看中这个孤岛,可以没人要,便宜吧。”
“孤岛?”容麒诺重复着,再看见那江面江水荡漾,江边成片芦苇随风摇曳,有种人入江湖的感觉。
“容哥,你看那边是什么?”韦强指着水面随水起伏而动的黑影。
“好像是大鱼,黑黑的。”容麒诺突然大声叫起来:“鳄鱼,好像是鳄鱼。”
“我看也像是鳄鱼,还有两只还在动呢。”韦强说。
“是的,你看,我好像还看见了大个大眼睛、长尾巴,全身黑黑的。不然我们走近一点看。”容麒诺建议。
“这车开不过去,容哥。两边是沼泽地了,车会陷进去的。”韦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