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朱由检看了看,道:“朕可以免你死罪,可朕又未说不惩罚你。可否属实,等过些日子就知晓了。”
说后,皇上看了看押着柳堂的俩锦衣卫,道:“还不带他下去。”
“是。”
眼看着自己无救了,韦柳堂亦再未说着什么话,站了起来,推开那俩锦衣卫的手,道:“我能走。”
于是,柳堂便由俩锦衣卫带去了。
见韦柳堂被押走后,一旁的太监王承恩问了起来。
“皇上,这韦柳堂真是从几百年后来的吗?”王承恩道。
皇帝朱由检坐下了龙椅,看了看刚才韦柳堂所画的,叹了口气,道:“朕从未听闻过有何穿越之说,但,若是真的,这韦柳堂可助大明一臂之力。若是假的,看在免死铁券的份上,朕可饶他不死,但他的官休想再当。”
王承恩听后,顿时不知该如何说,默默站在一旁。。。
“韦侍郎,为何如此久还未回来啊?”工部尚书问道。
李侍郎拿着本册子走了过来,边走边回道:“或许,韦侍郎与皇上商量时间过久吧。”
“不好了,不好了!”一工部的官员快步的走来。
李侍郎与新任的工部尚书看了过去。
“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慌张?”李侍郎问道。
“回李侍郎,下官听闻,韦侍郎被下锦衣卫诏狱了。”
听后,李侍郎似乎有些不信,两眼看向了这位官员,问道:“消息可否属实?”
新任的工部尚书亦是站了起来,两眼目光直直的看向了他。
这下官点了点头,道:“下官亦是听闻,但此事不仅下官一人说,还有许多人皆在传着。”
李侍郎听后,急忙将手中的册子放在了一旁,两眼看向了工部尚书。
“周尚书。”李侍郎道。
看着李侍郎的眼神,工部尚书一下明白了他的眼神,回道:“去吧,莫要触怒了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