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和嫉恨,她全身都已经被汗湿了。
害怕的是,怕苏擎会查出今晚的事是出自她手。
嫉恨的是,她倾其所有的努力却为时锦做了嫁衣。
她恨、她好恨啊!
躺在浴缸里的她把水拍的四处都是,眼睛充血般的猩红。
王静也好那瓶透明无色的药水也好,都是她处心积虑、预谋已久的底牌。
可此时全都便宜了时锦那个女人了。
浴室一片凌乱,白羽悠突的泄了气似的将自己沉在浴缸里,自杀式的躺在浴缸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白羽悠快要窒息时,她这才浮出水面。
此时的她又恍若重生。
站起来走出浴缸,站在花洒下冲了冲身子,擦干穿上浴袍就出了浴室。
她走出卧室,望着富丽堂皇又空荡荡的别墅,她突然间自嘲般的小了。
“看吧,这哪里像什么家啊,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全无 。”
“凭什么,凭什么她时锦什么都能拥有,而我白羽悠就………”
“不,我不会放弃的,我白羽悠不会认输的。”
白羽悠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对时锦的仇恨更深了。
不过,白羽悠从来都是个聪明的女子。
事已至此,再多的追悔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她当下要做的事情有两件。
一.决不能让苏擎查到那个药与她有关系。
二.她得和时锦搞好关系,这样才方便她行事。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