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小院环境优雅,树下坐着一位老者,穿着一身练武的短打扮,正坐在树下独自饮茶,他正是天星武馆的馆主,杨太思。
周兴向杨太思说明苏冬的情况,这老头站起身,端着茶壶围着苏冬转了一圈,口中道:“你没练过武?”
苏冬微笑道:“您老好眼力,小子确实没学过武。”
周兴一怔,惊讶道:“不会吧?我他身子骨挺不错,居然没有练过武!?”
苏冬这一世身子板的确还可以,父亲苏祈年便是罕见的上好体质,住在阴煞聚集之地多年,竟毫发无伤,苏冬自然也继承了苏祈年的基因,乍一,有模有样。
杨太思道:“不能只身躯,还要气质,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家应该是书香门第,家里都是读书人,要不然,你这小小年纪绝不会有这种云淡风轻的气度。”
苏冬略一点头道:“父亲的确是读书人,不过我兄弟是练武的。”
苏冬上一世走过江湖,大场面见多了自然处事不惊。
而且奇门地位高,向来都是别人见了苏冬和老实爷爷顶礼膜拜,久而久之,苏冬便有了一种淡定的气质。
周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着苏冬,自言自语道:“奇闻,真是奇闻!一天武没练过,却有星战初阶的灵力,如果不是亲眼到,简直无法相信!”
杨太思也在一旁微微点头道:“听周教头说,你不想练武,也不想进武馆?这是什么原因?”
苏冬坦然道:“其实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只是对于武学没什么了解,不瞒您说,这次我其实是陪着弟弟来考试的,在外面捡了张不知是谁的号牌…”
苏冬将整件事的过程原原本本讲来,听罢周兴暗暗称奇,杨太思则是爽朗笑了起来。
“如此还真要感谢那位丢了号牌的考生呢,要不是他,我们哪里会知道你的存在,周教头,你将苏冬的号牌取了,回头查查是谁家的孩子,再给他一次重考的机会。”
苏冬将号牌交给周兴,对杨太思拱了拱手道:“老人家公正。”
通常十几岁大的少年见了杨太思这样的大人物,难免紧张,苏冬的表现一点没有扭捏,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说的是场面话,行的是极有分寸的事,哪怕是成年人也不会比苏冬做的再地道,杨太思忍不住又对苏冬高几眼。
杨太思请苏冬和周兴坐下,想了一想说道:“既然你不明白咱们战士在这世上是干什么的,不如老头我亲自和你讲解一下。”
“那就谢过您老了。”苏冬很有礼貌道。
“嗯,战士以战斗为使命,付出艰苦的代价,得到极高的报酬,别的不说,你以灵战初阶进入我们天星武馆的话,每个月给银十两,提高一级,二十两,再提一级,三十两,以此类推。”
“这仅仅是银子,更有很多特权,好多东西,寻常百姓买不到,就算买到,那也是天价,你却可以花费比市场上更低的价格买到,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总之,战士是这世上真正的特权阶层!”杨太思微微一笑,“这些都不是秘密,你为何却不知道?”
苏冬道:“父亲不喜练武,自然也没有对我谈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