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问下个问题,对面的楚召辞突然着急起来。
楚召辞可没有邵景珩那么多的耐心,快走到其中个士兵身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就要逼问...
他都还没开口问,一股新鲜的尿骚味就传了过来!
楚召辞...
花小念正要喝茶,也突然闻到了尿骚味,当即就没有继续喝茶的兴趣,甚至...
那家伙竟敢在她喝茶时尿尿。
这不是在明晃晃的恶心她吗?
尼姑满脸的不悦,随手就把手中的茶杯扔了过去,算是给恶心施主的点小惩罚!
恶心施主被她的茶杯砸中脑袋,疼的他“啊”声惨叫,身体都还下意识的颤抖了下。
这一抖...
还就抖出了东西。
一块木质的牌牌从他的上衣袋里掉出来,好在没掉在地上那摊冒着热气的废料上。
楚召辞和邵景珩同时看过去。
令牌上雕刻着字,好像是个“木”字。
邵景珩距离那块木牌的位置有点远,他就示意楚召辞捡起那块木牌仔细的看看。
楚召辞本也是想捡的。
却在垂眸时,看见地上的废料,他突然就迟疑了。
愣怔片刻。
他突然点了下旁边那个士兵的定身穴,对他说道,“捡起来!”
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