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伸着雪颈偷看了,还念出来。
简短的这个字,打趣道:“你们如此通书信,还真是浪费驿站的马匹。”
项牧白了慕容雪一眼将信件给刘飞,肯定不能看这么久,免得慕容雪笑他。
“小姨,这您就别管了,一字重万金,字字都是情。”
“我说过不理你就不理,日后流泪的时候,你别找我哭就行。”
流泪?
不对!
大喊道:“刘飞回来!把信拿来!”
信封没问题,严肃道:“有没有人看我的信?”
“没有啊,属下叫人在驿站盯着,信件一到就送到我这了,肯定不会看将军的信,怎么了?”刘飞见他脸色严肃,有些疑惑。
“拿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水沾到信封。”
刘飞摇头不解,“没有!”
项牧叹了口气,“小姨你嘴巴还真是开光了,刘飞备马,去苍县!”
“啊?现在?”
刘飞惊呼。
慕容雪刚想说话,便将信件递给她,一看信件有个泪水圆形的痕迹,看着像水珠的弄湿信件干了的痕迹。
写信的时候哪里会有什么水珠,分明是眼泪。
慕容雪一脸愁,这节骨眼上,“我这回不拦你了,不过太晚了,明天再去吧,时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