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
“这样,你现在回去叫小文楼里所有人都做诗词歌赋,随便多少。等我过去之时,也不用看你们写的怎么样,我只出一作,你们写的这些作品随便挑任何一作或者全部上,有一个能胜我的便算我输,如若不然就算我赢了。”
狂,很狂,极致的狂,可谓嚣张至极!
这回三个吃瓜群众变成四个吃瓜的,两个丫头已经完全呆了。
她们想不到项牧在这方面也敢这么嚣张,这么多年就上次引江若若出来说过两首诗歌啥的,极可能都不一定是他自己写的。
刘飞则是突然昂首挺胸,神情的骄傲完全掩盖不住,也不得不说这小子忠心耿耿,他家主子诗词歌赋的造诣心里肯定也是知道一二。
可是只要项牧说能做的,他就认为肯定能成的,这小子是真的毫无保留的相信,而且一定听,一定去干。
而那个被牵着手的妙人已然忘了自己的小手被他紧紧握着,相处了这么久,她怎会不知道他是在诗词歌赋是何造诣。
他现在就是自己一人挑战整个凉城文儒,心中有些着急,要是到时候下不来台,那可就麻烦了,他现在可是敏感人物!
陈拓虽然心里暗暗叫好,但见项牧这样云淡风轻,细想一下,心里还是觉得不妥,若是他早有准备,或者有高人给他作品或是其他情况,那就完了,为保万无一失。
“狂妄!好,本公子答应你,不过你既然说了你的条件,本公子也不欺负你。你最擅长的是诗、词还是文章?你说写那样我们便写什么,为保公平我们等你过来再写,即兴而作。”
此刻吃瓜四人哪里不清楚这陈拓的小心思。
“你这是什么文人雅士?这般度量也不怕天下人耻笑?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还即兴而作,哪里公平了,明明是欺负人。”颖儿怒道。
陈拓知道自己失了风度了,在这江姑娘面前确实失了君子之风,赶紧补救。
“对对,这位姑娘提醒在下了,是在下疏忽了,稍等片刻,容在下再想想还有其它两全之策。”
就在陈拓思考之际,几个吃瓜之人都看向项牧,眼里都是你逞什么强呀,现在不好收场了。
那妙人已然发现不对,可那野蛮之人又怎会放手。